武安侯和王氏原本就不匹配的家世。
“娘!”王氏低声道:“不必说了。”
靠在王氏怀中的江楼月微扬起,柔声说:“那就请母亲保重身体,好吗?您不是说您错了吗?少一点忧思,多一点快乐,便当是女儿斗胆向您讨一个道歉,好不好?”
瞧着江楼月那张瘦削的小脸,王氏心疼的发抖。
她轻轻的抚着江楼月的脸颊,抹掉江楼月眼尾溢出的一颗泪珠,眼眶泛红,这次却是喜极而泣:“好,都好。”
她复又把江楼月揽入怀中,觉得自己胸腔之中滞闷的那许多淤塞之物,似乎瞬间消失不见,周身通畅。
老夫人瞧着这一幕,也是老怀安慰,长长舒了口气,“你们母女说说心里话吧,老身就不在这儿碍眼了。”话落,老夫人由着嬷嬷们扶持着走了。
她出了王氏的院子,并没回自己住处,反倒折道往书房去了。
这个时辰,老太爷不出意外还在书房内一个人下棋,长亭木桩一样的守在跟前,见到老夫人才行了个礼:“老夫人。”
老夫人直接推门进去。
老太爷说道:“从婵儿那里过来的?”
“嗯。”老夫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其间少了几分这段时间长久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