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悬在她头上的一柄利剑,让她时刻警醒。爹才是一家之主,说动了他往后的事才能顺当。
    “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我不怕那个。与其有个柔顺的好名声,让二伯一家把我弄到富贵人家做丫鬟,然后千方百计的攀高枝与人为妾,还不如被人说道两句求个安生日子。”
    沈福祥顿住,李氏亦大惊:“什么攀高枝与人为妾,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知道?宜悠疑惑,随即想起来,重生这几日事情太多,她只笼统说过程氏对她有所算计,竟忘记仔细掰扯。
    “娘,你可记得女儿那日说道,二伯母拿出绫罗绸缎,说着做县衙丫鬟的种种好处?”
    李氏点头:“为人奴婢哪有那般好,她这心思的确可疑。”
    宜悠拨弄下自己的刘海,露出掩藏之下的明眸皓齿:“女儿也曾随爹进过城,富贵人家奴仆衣着虽讲究,但还没贵重到那份上。二伯母那方牡丹帕,定是得做主子的才能用。爹娘看女儿这幅相貌,不是女儿自夸,在咱们这一片也算数得上的标致。”
    有个漂亮闺女,做父母的都自得,李氏也不外如是:“那自是不必说,论相貌二丫自称第二,村里的闺女媳妇们没人敢做第一。”
    “女儿没有嫌弃爹娘的意思,只是以咱们家境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