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凉气,纷纷指着宜悠道:“天下竟有这等中山狼。”
    县丞直接用手拍响桌子:“岂有此理,此等劣女,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不重则不足以证圣上清明。”
    李氏指向沈福海,声音颤抖:“颠倒黑白,大人,此人所言无一句属实,云林村之人均可作证!”
    县丞依旧维持着拱手敬圣上之姿,闻此如一盆冷水浇下来:“大胆妇人,你是说本官昏聩不辨忠奸?”
    厚重的帽子压下来,李氏即便如此想,也不敢确认。拉紧女儿的手,若又惩处降下,她定要替保全二丫周全。
    穆然心下着急,自幼见惯族人嘴脸,他自知李氏母女所言非虚。怎奈县丞脾性他也了解,无奈之下,他只得朝友人投去求助目光。
    裴子桓放下笔杆,朝好友暧昧一笑,被他瞪回来后,才幽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