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侠士所言,西门吹雪这般做法,与我道门很是相近。因果缠身不利清修,所以修道者若是欠了旁人恩情,定会寻个机会完完整整还了,了断这一场因果,免得来日成劫。这般看来,西门吹雪确是已经入了道途。”
陆小凤大声道:“他可没看过什么道经!”
瑶光不禁失笑。
“若所有人都要看过道经才能入道,初圣贤从何而来?大道三千,无处不,一念悟道,即我同门。”
若是说武功秘籍,说不定陆小凤还懂得多些,说起这些道家佛家儒家典籍,他可就完全不行了。那句问话不过是几分不甘驱使结果,其实答案他早已知晓,根本无需他人来答。
两不相欠,自然也就是不想再往来。
西门吹雪已经踏出了这个红尘,也不想再涉足江湖之中。
心情郁闷之下喝酒容易喝醉,而这家五粮液又实打实是上乘好酒,陆小凤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已经喝得半醉,他站起来,用筷子敲着碗伴奏,高声唱起歌来。
陆小凤朋友都知道,陆小凤只会那几首歌,只会唱那几句,而且唱得还不好听。
陆小凤朋友自然不会因为他唱歌不好听而说什么,因为他们能体谅陆小凤心情。
瑶光不是陆小凤朋友。
瑶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