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三师兄眼下没有什么要紧事吧?正好陪我下山去。”
“小师妹想要买什么?”俞岱岩忽而一顿,面带歉意地续道,“是我的不是,忘记了给小师妹带礼物回来,一心赶着回来告诉师父好消息。”
瑶光扁了扁嘴,好笑地说:“我才不是为了这个!是为了大嫂啦!孕妇不比常人,无论饮食用度都要更仔细,山上本来也是男人多女人少,也没有专研千金科的大夫,我觉得大嫂身体不是很好,但我学医不精,不敢擅自给大嫂开方子,我想大师兄自己多半不肯特意去寻大夫,但若是我们把人请回来,大师兄也不可能把人赶走吧?正好也可以找个大夫看看三师兄恢复得如何。”
俞岱岩稍稍一想,觉得正是这个道理,遂道:“请个千金科的大夫确实有必要。不过,我已恢复得差不多了,没必要再去看了吧。”
瑶光想了想,狐疑地说:“三师兄不会是为了省钱吧?”
武当素来清贫,众人都以简朴为要,像是一代宗师张三丰平日里也只是穿着洗的发白的道袍,若不是因他武功实在太高,只怕不知多少人会当面叫他“邋遢老道”。
俞岱岩一愣,笑着摇头否认。
“武当百年基业,虽不富裕,却也没有俭省到这般,只是……”
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