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若是这一仗不可避免,就由她应下罢了,这世上或许的确有令她害怕不敌之物,但绝不可能是剑。
各路宾客络绎不绝,转眼已是正午,紫霄宫满满当当坐了几百人有余,这些人还时时向厅门外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张松溪眼瞧各人神气,心中也是思索不停。
俞莲舟悄声道:“咱们本想过了师父寿诞之后,发出英雄帖,在武昌黄鹤楼头开英雄大宴,不料一着之失,全盘受制。”
张松溪低声道:“事已至此,只有拼死力战。”
恰好此时瑶光也走了过来,听到两人说话,遂低声道:“山上来人太多,若是一拥而上很是麻烦,过会儿说僵了,若是四师兄能用言语挤住他们约定单打独斗,便无甚可惧了。”
张松溪一怔,道:“若是以六阵定输赢,咱们自是立于不败之地,但他们有备而来,定然想到此节,决不会答允只斗六阵便算。”
俞莲舟也是想到此节方才神色黯淡。
瑶光微微一笑,道:“只要是单打独斗,便是这些人都要一一下场又如何了?交给我便是,几位师兄且安心看着。”
俞莲舟和张松溪齐齐愣住,全未料到他们小师妹竟会出此惊人言语。
俞岱岩从后走来,更是沉声道:“小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