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宋少侠心思敏锐。某已辞官归故里,左使之称也是不必了。想我杨逍显赫半生,如今无事一身轻,倒也难得的很。今日凑巧见到少侠,何不共饮一杯?”
宋青书原只是心有猜测,却不料杨逍当真辞了官,怔了一会儿才笑着接口:“前辈相邀,敢不从命?我知金陵城内有一家‘怀德酒楼’藏有‘醉生’、‘梦死’两大名酒,又有女儿红、竹叶青、五粮液,不若由我做东,请前辈痛饮一番。”
杨逍也不客套,伸手示意对方先行。
宋青书哪里肯当真先走一步。
论年龄,杨逍比他长上两轮,论辈分,杨逍与瑶光同辈论交,而宋青书名是瑶光师侄,实是瑶光弟子,实实在在地矮了杨逍一辈。
两人在路上僵持片刻,杨逍忍不住笑道:“宋少侠这方面当真像教主,虽是道家出身,某些方面却比那些酸儒还要恪守礼教。也罢,某就托大先走半步。”
虽则瑶光称帝,杨逍私下里依旧习惯称其“教主”。在他心中,“教主”实比“陛下”或“先帝”更多几分含义,而各种隐秘却不足为外人道了。
杨逍举步向前,宋青书随后跟上。
片刻之后,宋青书道:“杨前辈,我有一问欲询前辈。”
杨逍侧眸笑道:“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