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嫣然很看好那位王将军。”纪嫣然摩挲着手中的紫竹箫,笑道,“先以离间乱赵,后以奇袭立功,这一位王将军当真一位将才。”
嬴政仍在大笑,听了这句话微微一愣,“离间?”
纪嫣然瞥了瑶光一眼,笑道:“政王子以为赵王会在这般当口忽出昏招自毁大将,而王将军不过恰逢其会赶上了好机会?为将者自当紧抓胜机,而欲求胜算,则不可待时而动,彼有隙可乘则我乘之,彼无隙则我间之,使敌自相疑忌也。孙子兵法有云,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夫钝兵挫锐,屈力殚货,则诸侯乘其弊而起,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故兵闻拙速,未睹巧之久也。夫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
嬴政这才收起了脸上笑容,端正神色,思索片刻后道:“兵贵神速,速战速决,于国有利。”
纪嫣然一笑,好整以暇地看向瑶光。
瑶光轻叹一口气,道:“嫣然还说过不懂兵法,却将孙子之言倒背如流。孙子曰,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