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和淑贵妃的态度了。本宫若是插手,怕只会吃力不讨好呢。”
钮祜禄氏轻轻抿了抿嘴唇,斟酌几许,终于道:“那郭贵人根本不是臣妾动的手脚,什么巫蛊之术,不过是宜妃心狠手辣罢了。娘娘怕是不知道,那日郭贵人的灵柩根本就是空的,宜妃怕郭贵人的魂魄扰她的清净,便派人早早就抬了郭贵人的尸体出宫。民间有种做法,鞭尸方可制止魂魄的纠缠。听了这些,娘娘难道还不相信臣妾吗?”
“若是娘娘握了宜妃的把柄,日后还怕受人欺辱吗?宜妃娘娘不管是心虚也好,忌惮也罢,少不了要照拂娘娘的。而臣妾,定会助娘娘在后宫日渐得意。”
密嫔知道,钮祜禄氏这般说,手中肯定是有些把柄的。她不拿出来,不过是想以此为筹码,让自个儿保她周全罢了。
如今,依着钮祜禄氏的处境,即便是大肆声张也不会有人相信她。可这并不代表一辈子都没这样的机会。
这宫中凡事都是看万岁爷的眼色行事的,保不定什么时候,这事儿可以稍微利用一番。
不过,这些也只是假设,其实有些时候密嫔觉着这个后宫中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万岁爷的眼睛。所以,她真的也着实为难呢。
到底要不要去做这个说客呢?
见钮祜禄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