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房,九皇子正在看简报,问他:“今天看到了吗?”
李瑾答道:“看到了。”
九皇子奇道:“那你怎么还无精打采的?跟她说什么了?”
李瑾答道:“没说什么。现在我家里头还没说好,不能败坏人家的名声。您千万可别漏了嘴。”
九皇子不耐烦地摆摆手:“哎呀,嘱咐了一百遍了,我和谁都不说。”
李瑾知道九皇子虽然跳脱,但是口风很紧,也就不再说。
河州知府进贺的大船距离元洲还有两天的水程,船上的小厮发现底仓开始渗水。因为也不大,就没想到是有人故意使坏,也没上报给长官,只让船工修好了。
又过了半天,到了夜里,两条大船突然同时开始下沉。原来,上次渗水是有人把船上的大钉凿松了,小厮不知道,只让人补了一些胶,结果半夜的时候大钉一脱落,整个船迅速下沉。
船上的人乱成一团,领头的杀了两个先逃命的小厮,可惜根本挡不住。人人自顾逃命不及,哪有人管东西。噼里啪啦地像是下饺子地往河里跳,不到两刻钟,两条大船就只剩下桅杆在水面上了。
先跳进水的小厮,还没顾得及开始逃,就被人一个个抹了脖子。不一会儿,江面就平静下来。
从水下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