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阮小七这个横冲直撞的,倒是不知该如何对待了。
谭玉恨道:“这小混混我现在不好动,只能先把他的车行弄了去。”
谭二郎道:“那车行据说后头的主人是阮员外,他只是担个名头罢了。”
谭玉道:“哼,只算他倒霉了。再说大娘子这事在河曲府能传开,也没少了他的份。”
谭二爷也知道下面人打听出这传闻的源头来自阮员外,也就不说了。但斟酌一下还是道:“大哥,我知你心里窝火。只是还是先把阮小七逼离了车行,等大娘子这风声过去,再将那阮家车行也想法子撤了去,这才省的落下口实。”
谭玉寻思一下,也觉得二弟说得有理,如今还是处处小心谨慎为妙,别落得让人说侵人家产。其他自有手下人去办。
阮小七就这样一箭双雕,既让自己在谭家亮了身份,也从阮员外的手下脱了身。
阮员外不知阮小七的这两道心思,只道谭郎中恨阮小七败坏自家大娘子的名声,如今这是要端了阮小七的饭碗。
遂也不敢再让阮小七为自己干活,连着阮家大哥都不叫与阮小七联系了,唯恐谭郎中恨上来,毁了阮家大哥的前程。
如今阮小七真正无拘无束起来,每天赌场出来就去吴魁的寨子里,只等着过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