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裴牧等人便齐齐退开了。
“以后,你别来了。”云卿说。
裴子曜眼神骤黯,但他目光落在她套了玉镯儿的手腕子上,大约记起那日雨中的失态,所以极力忍了忍,终究是维持了谦和君子之态,只淡淡说:“不。”
意料之中的回答,云卿便笑:“你这性子……也罢,总归以后轮不到我来管。不过买卖不成仁义在,我虽打定了主意不嫁给你,可也不能否认当初你对我的好,所以即便眼见咱们这辈子没那个缘分,有些话我还是想跟你说说清楚。不长,你忍一忍也就听完了。”
裴子曜长身玉立,面色疲倦,他好看的眉眼因为镀上一层忧郁,像是晚冬里一株小青松,有着冷冰冰的压抑的出挑。
“一来呢,我得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晓得你心里头歉意颇多,但我这手腕子伤得另有原因。你自己就是物华城数一数二的大夫,自然知道那日你并未伤我多重,关于这件事,你不必自责。”
不等裴子曜作答云卿便继续絮絮叨叨往下说:“二来呢,我得清清楚楚告诉你,我晓得你现下恼着叶家。你这样儿的嫡长子打小都被惯坏了,人又骄傲,绝不肯认同别人的横加干涉。可咱们俩闹成这样,多半是缘分不够,算不到叶家头上,你凡事要往前看,既然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