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竟然是云湄,整个人登时就慌了。他本不过是跟云卿赌气罢了,哪里舍得怠慢云湄一丁点儿?如今见云湄哭成这样忙问缘由,这才知道竟是云卿被苏行畚抓走,当即二话不说就带着手下人直奔蓼花楼去了。
其实若是一开始蒋宽就知道是云湄在求他,自然会心软相救,或是一开始他就知道是云卿被抓,以他的性子也决计不会袖手旁观。但几番阴错阳差,终究落得今日局面。
蒋宽回了回神,略过第一个问题,道:“当日我着小厮送云湄回府前就已经跟她说了,我正月初五上门迎娶。她点头应下了的。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你们快请云湄出来吧,要错过吉时了!”
云卿早气得流泪,这会儿更是指着蒋宽说:“你胡说八道!我比任何人都了解我姑姑,如果不是你先开口讲好了价码,她是决计不会主动提出要嫁给你的!”
蒋宽脸色一僵,知道瞒不住,便冷冷对云卿说:“对,是我先开的口,我趁火打劫,我卑鄙无耻,我活该被天打雷劈。可是在遭报应之前,也非得娶云湄不可!”
“我姑姑不嫁!”云卿咬牙切齿说,“我明跟你说了,我姑姑不会嫁给你!”
门却应声而开,原是商陆叫白芍来时惊动了云湄,便一道过来了。云湄一袭红衣,她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