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琢磨,吃力地偏头看了一眼裴子曜,过见那温润如玉的男子眼底已有些微冷意——阮氏故意提曦和受欺一事,为的就是让裴子曜辨明敌友,至少不要太帮着洪氏。
洪氏讪笑着磕磕巴巴说:“这、这都什么时候的旧事了……哎哟谁还记得、记得住呢……而且那都是老太太做了主的,我又哪里……”
阮氏并不理会她,接着道:“云卿是我的儿媳妇,你说各房都已没有了,摆明了是在等我开口。不错,她的那一份是我给的。云卿进门之后怎么孝顺我的有眼睛的都看得见,有一日她来我这儿伺候晨起时见到我用云锦做的汗巾,喜欢得紧,我便叫泥融把剩下的能找到的云锦碎料子一并都给了她。云卿是我的儿媳妇,奉养我如同亲母,我旁的好东西没有,给她一点子边角碎料也不行?怎么,你现下是要说是我这云锦自带了元寸香,还是干脆要说此事都是我授意的?如今夜已深了,你若有心查问不妨利索些。”
阮氏素来温柔慈爱,纵发脾气,也不曾如此夹枪带棒分明反感地说话,慕大姑娘当即担忧地看了一眼阮氏。
洪氏见慕大姑娘如此,忙满脸堆笑说:“我便琢磨着这样稀罕的物件儿必是太太赏的,所以这贱婢的话,才真真是不可信呢!”
说罢赶紧撇开阮氏,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