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钺算是有心的了,今日来给你送了好些珍贵药材不说,还自己亲自去给你挑了首饰。他一介大丈夫,自然是不能总在我们府上耗着,总得有自己的正事要做……”
司马道福闻言打断他的话,装作生气地道:“一听说我病了就吓得跑了,看都不来看一下,难不成是怕我过了病气给他?阿父你看,他如今就对我这样冷漠,将来我嫁给他还了得!”
“你们如今也大了,毕竟男女有别,人总不好到你闺房来探看不是?”司马昱也知道两个小儿处得不太好,不过这门亲事是势在必行,也由不得女儿任性了。两方的大人也都尽量在和稀泥,希望两个小儿能在婚前好好培养感情。
“阿父你老是偏帮他!”司马道福不满地说着,眼珠子骨碌碌转着,正在想主意怎么破坏桓济的形象,让这门婚事告吹,突然却看到司马昱刚才放在一边的画的一角,认清了名章的内容,顿时瞪大了眼睛。
“玉衡山人!”司马道福惊呼道,激动地扒拉开那幅画,“天呐!这竟然是玉衡山人的真迹!”要知道,她穿来之前,在网上看到一幅据说是玉衡山人手迹的画都卖到三千万了。
司马昱见她这样夸张,不由诧异,“阿福之前听说过这玉衡山人?”
岂止是听说过!简直是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