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吞吞吐吐地道,“今早偷偷食用了些辛味小菜,怕被发觉吃太快,一个不当心咬到了嘴上……”
桓姚身体底子不好,又要天天喝药,因此在吃食上头禁忌比较多,不能食用口味太重的刺激之物,是医者特意嘱咐过的。为了圆过去那事,桓姚只好借东墙补西墙。若说是其他什么人,如此说法不见得能打消怀疑,不过,荀詹这人,桓姚三年多接触下来,已经慢慢发觉他很多人情世故都不懂,因此倒是很有底气。
荀詹闻言,想到桓姚偷食小菜咬到嘴的画面,再一看桓姚脸颊发红一副被发觉了很难堪的窘迫模样,竟是破天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在储物芥子中寻找一番,摸出个白玉小瓶扔到桓姚的书桌上,“你自身如今也通晓医术,怎能对禁忌一事如此轻忽。这药消肿止痛,拿去每日涂一次,往后不可再犯了。”
桓姚应是,起身谢过,见果然轻易蒙混过关,心头不由松了口气。想着幸好没被李氏看见,不然就肯定会引起猜疑了。看来嘴上的印记消失之前,见李氏之前要化妆做些掩饰了。
哺时后,一天的课程结束。荀詹按例并不在刺史府上用饭食和留宿,因此一下课便离开了。临走前倒是嘱咐了桓姚,之前提过的尽快弥补对男子脉案这一块的缺陷之事。
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