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武功不敌他,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脸色难看至极。靳凛本想宽慰她几句,又怕再惹她生气,只有默默站在一边,神情尴尬。
玄月转头看到他,又是一肚子气:“还不走,留在这儿过年吗?”
“……”
珑宿随着天印一路疾走,直到横穿过林子上了官道,才停下来。他实在不明白为何天印走得这么急切,甚至像在躲避一般,可刚才明明是他赢了啊。
“少主,怎么了?”
话音未落,天印已经软倒下去,珑宿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
“撑到现在了,看来我熬不过去了……”天印望了望夜空,黑浓如墨,无星无月。“如果我死了,一个月后你替我去一趟青峰崖,带一句话给段飞卿……如果可以,请他把那条后路留给初衔白。”
珑宿有些慌张:“少主,你怎么说这话?”
“你记住我的吩咐就行了。”天印喘了口气,又笑起来:“我当然会努力活着,说这些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
珑宿这才连忙应下,还想问一下他接下来的安排,他已经晕过去了。
正是夜色最浓之际,荒郊野外的,想要找个落脚处也难,珑宿又怕再遇上玄月,只好取了烟火发了个暗信,召唤其他师兄弟前来会合,然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