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结果倒好,两娃东西一到手,屁颠屁颠走了,压根不再理会我!”
“哈哈哈,这两娃也不知道像谁,爱财的很!”凤倾城嘴上说着,却与有荣焉。
再者,墨涵茉舞,一般人的东西,他们压根看不上眼。
“像谁,还不是像你!”裴逸打趣。
凤倾城恼,抓起筷子就去敲打裴逸,裴逸起身便躲。
“裴逸,你过分了吼!”
裴逸无奈一笑,“你这霸王,还不许人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是美德,但你这栽赃嫁祸可不好!”凤倾城说着,举杯喝酒,甘醇清甜入口,凤倾城砸吧砸吧了嘴,“哎呀,这酒你哪来的,味道不错!”
“是是是,是我的错,我这就给你斟酒赔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则个!”裴逸说着,勾起酒壶,给凤倾城倒了酒,见凤倾城端了酒,轻嗅,才说道,“这可是我亲手酿的,本来想着,送几坛子去江南给你,结果管家却说你来了京城,我又带着酒马不停蹄的赶来,你现在住何处,改明儿我给你送几坛子过去!”
凤倾城一边喝酒,一边吃菜,含糊不清的问,“你去过江南?”
“顺路就过去看看你!”裴逸道。
可事实如何,也只有裴逸心中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