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世间,想送我上西天的人多了去,也不差你一个!”
“看来,你是要跟我杠上了!”
祁宏尧摇头,“不,我只是提醒你,如果爱一个人,禁锢不是最好的办法,而是要顺着她的心思,让她觉得,这个世间,除了你,再也没有人比你更爱她……”
祁宏尧说着,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当然了,你法术高强,只要得到她的头发,或者她的心口血,让她从此对你死心塌地,情有独钟,亦不是不可,不过……”
“滚……”祁宏申怒喝,手中茶杯砸向祁宏尧。
他气死了。
他要怎么对凤倾城,是他一个人的事儿,与他人无关。
再者,那么个女子,如果真给她施法,便再也回不到,他心动那一刻。
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祁宏尧闪开茶杯,起身,拍了拍身上衣裳,“这便滚……”
“以后别在踏进申王府一步,否则……”
祁宏尧挑眉,“铭记于心!”
离去。
祁宏申坐在大厅,许久许久。
他不明白,前几日都忍了,为什么今日忽然忍不了了。
六月的天,忽地电闪雷鸣。
凤倾城立在屋檐下,看着雨沥沥而下,她忽地想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