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反正只是觉得每个人都很可能。
刘酷哭着说“到底是你们谁杀的人。说出来好不好，不要让大家陪着送命”
第一个人崩溃了，人类是群居动物，恐惧的情绪就好像打嗝，会一个传一个。不少人都瑟瑟发抖，张小道想到一个特损的主意，就是去引诱他人去指认别人，如果成功了就不会死，如果失败反正死的也不是他。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还没有堕落到这种地步，摸着下巴怎么办时。
钱光明走到自己剩下的两位同事面前低声说了些什么，他们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又去和别人低声交谈。
十分钟后，距离结束还剩下十分钟。保持冷静的只有屈指几个人。
张小道、钱光明、刘倩和网管小妹以及作家。作家独自坐在后面，用笔在本子上记录什么。其余四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看这恐慌无比的众人，他们低头交耳的说些什么，眼神十分警惕，仿佛所有人都是敌人。张小道此时问钱光明“你跟你同事说了什么？”
钱光明弹了弹手指淡淡的说“我只是让他们跟每个人说凶手应该是你旁边的人”
仅此而已？
“戒心，人类最恐怖的情绪就是戒心。在戒心下人类会仇视所有人，看谁都面目可憎”钱光明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