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因为他一身的煞气能让人感觉到极度的不适,对异样气息更敏感的猫狗,已经缩到墙角叫都不敢叫
他又是坐在正门口,宾朋想跑都跑不掉。
夜幕落下,周围死一般的平静,张小道靠在门框上面,心说牛老三今晚不回魂,就亲自下地府去抓。
月至中天,张小道有点饿了,看了眼后面死气沉沉的大院和桌上的酒菜,站起来甩了一千块钱在桌子上,桌下来就吃了起来,这不吃不要紧,肉是真香,活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肉。
事主家人都懵了,这是哪来的主,狗一样在门口坐一天,然后进来甩钱就开吃,看他穿着打扮不像是普通人,难得是那家的精神病跑出来了?他们也不敢多管闲事,怕精神病打人。
张小道吃着吃着就喝高了,趴在桌子上呼呼汗水,现在喝醉是大忌,可这好像是注定的一样,他睡着后有人进入了他的梦里,群山环绕的中央是一汪清澈的湖水,仿佛是深山中的碧绿色宝石,他此时站在水面上,脚下激荡起涟漪,而他前面十米处是在村子里问路的小男孩儿,张小道挠挠头自言自语:“小朋友?我怎么会梦到你!”
“谁是小朋友,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就是在村子里给了一百的小孩子,脏兮兮的好像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