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心翼翼的指着房门上的招牌说:“这里是易居吗?捉鬼的那个?”
张小道给店取得名字是捉鬼办事处,名字确实太俗气,而且不可能挂牌,青阳子就拟了一个易居的牌子,确实儒雅了很多。
张小道说:“是的!您请坐!喝水吗?”
老人六十岁左右,穿着迷彩的粗布衣服,干瘦的和老猴儿似得,白胡子一大把,耷拉这一双快翻开的胶皮鞋,连忙摆手说:“我就不坐了我蹲这吧!”
老人蹲在张小道面前。
张小道摸了摸下巴,这老人估计是怕把沙发弄脏了吧,干脆他也蹲下来和老人平个头,摊手说:“老爷子不要拘谨啊!您遇到了什么事情就和我说!”
老人砸吧砸吧嘴后,眼神露出了恐惧的色彩,略带央求的说:“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哦!您请说!”
老人喝了口开水后说了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老人有一个儿子,他儿子也可怜,刚生下来他妈妈就和邻村的小老板跑了。老汉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但这儿子不争气,小学辍学在家务农!这都三十好几了也没有姑娘嫁给他。
张小道递给烟给老人,让他继续说。
“我那个儿子整天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