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的列车心下凄凄然患得患失。
“走啦,快成望妻石了!”郑婵玉有些吃醋的拍了张小道脑壳一下。
张小道列了她一眼说:“别打我头!”
“我就打!”郑婵玉丝毫不惧怕张小道,和他怼了起来。
张小道心情也被活泼的郑婵玉冲好了很多,摇头苦笑:“以前你蛮高冷的,咋现在这么活泼!”
“不允许啊,你说的要给我医手还要供我上学的,你是不是忘了?”郑婵玉扬了扬有恐怖伤疤的双手,张小道心揪了一下说:“放心啦,我肯定想办法!”
在冰山地狱中,生长着一种花,一种冰开的花,需要一万年的时间去成熟,开放时间也长达一万年,花的下面有一抔液体,可以治愈世界上任何的疤痕,所以这是张小道的目标,至于郑婵玉上学。
这事情更简单,张小道现在认识很多人,依靠他们牵线搭桥再赔上点钱,就算是清华北大也一样的照上无误。
“那你要去那所学院?”张小道问。
“你是巴蜀人,我要去巴蜀大学!”郑婵玉傲娇的说,“这样我才能离你更进一步!”
张小道看她认真的模样有些想笑,说:“好吧!你喜欢就好!回去就订车票!”
“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