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父输了大钱,此时也不敢说话,乖宝宝一样坐在张小道旁边,张小道问了一下游戏规则。
一百的底钱,在农村来说打一百的算是很少了,一半都是两三百起,现在张小道有本钱三千,根本就赌不了几把,不过张小道是不可能会输的,扔了一百进去:“发牌!”
荷官把牌洗了洗然后就发出来,桌上一共五个人,其中三个人是一伙的,另外一个人加上张小道都是凯子,另一人张小道也认识,是个打铁匠,在县城里面开了几家铁匠铺,培养出三个名牌大学生,还把最小的女儿送到澳大利亚留学,算的上是人生赢家,但是这几天跟着张父也输了十多万,此时赌的有些六亲不认,眼睛通红全是血丝。
张父要去抓牌,张小道喊:“不许碰!”
张父一撇嘴,搓了搓手就放下来,张小道捏起牌看了看,运气不错,起手就是一对a加张k。
当然还没轮到他说话,老铁匠的起手牌比较差,就弃了牌没有跟,说话权到了千客手上,三名千客没有看牌,而是直接投了一百块钱进去。
按照规矩,看牌方要多给一倍的钱才有跟牌和看牌的权利,张小道把牌放在桌子上,数了四百出去扔在桌子上,未看牌的千客又各自跟了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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