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
耳朵上拥有丰富且敏感的毛细血管,是前戏的重要部位,张小道努力压制的内心也全都暴躁起来,咕咚一声咽下口水:“完全受不了!”
小道道高高的昂起头,裤子都快戳破了,心中默念静心决,效果微乎其微,脑海中只剩下岛国片的激情片段,抬头看了眼泛着粉红色光的斜阳,前所未有的饥渴充斥这痴男怨女的内心。
“小道哥!我想要你要你!”郑婵玉只是一介凡人,没有张小道的克制能力,此时因为药效成了一味索取的怨女,她的手环在张小道胸前抚摸,热气腾腾的呼吸拍打张小道的春心。
“我也想要!”张小道咬着牙齿说,现在的耽误之间不是压制药效,而是找个地方把药效全部使用出来,这个地方当然是家。
他展开双翅扶摇而起,用最快的速度飞回县城的家里面,钻进窗户看这干净整洁的卧室。
这是他的卧室,虽然已经离家一年半载,但父母依然会打扫这里,定时的换干净的被窝,他们总是幻想着张小道会在某一天突然回家。这或许是每个父母的通病吧。
此时此刻,张小道和郑婵玉已经无法思考,对望时刻已经开始脱衣服。
望着郑婵玉美丽而神秘的胴体,张小道彻底放弃心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