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关系,反正圈子里面的朋友都没钱,吃不起星级酒店没关系,说不准就有大老板验工合格后就请来吃一顿。
进一次大酒店,对他们来说就是中了一笔巨款,是必须要用手机拍上几百张照片的喜事。
那样的人生也很好,至少不用打打杀杀面临死亡。
“师父,你在想什么呢?”张寒的手在张小道眼前挥了挥,他发现张小道经常走神,好像以前那个邻居,活了一百多年的王大爷一样,总是坐在屋外的槐树下面手上端这已经烧干的旱烟,无神的眼睛定定的瞩目前方。
张寒知道那是死亡的眸光,露出那种眼神的鬼活不长了。
张小道深吸口气:“没什么,回顾一下人生罢了,不是让你去操练,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可是,师父你没教我什么呀?”
张小道一拍额头,然后说:“我教不了你什么,只能靠你自己去领悟。”
“啊?那我不是上了贼船?”张寒夸张的说。
“你小子是不是欠打。给我去院里面操练,随便打都行。”
“切!真的上贼船了。”张寒切了一声,跑到院中用木剑习武。
“你不是有宝剑吗?为何用木剑?”张小道说。
“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