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着湖,另一头是梅林,二楼临着梅林的一侧,装了整扇的洋玻璃,通透的玻璃窗把梅林的盛景映的格外清晰。
轩阁一层通了地龙,二层中间点了一个偌大的熏炉,里头燃着银丝炭,四角也拢着炭火,倒比一层还要暖和些。
一进来外头斗篷便穿不住了,慕容兰舟伸手把晓晓的斗篷卸下来,合着自己的,递给身后的芍药,然后挥挥手让她下去取茶。
一转身却见晓晓立在案头端详那边儿案头的比目磬,不禁笑道:“快着过来这边儿坐吧!瞧那劳什子做什么,你若喜欢,库里另有个白玉的,比这个好呢,回头让赵丰寻出来摆你屋里去,想多会儿瞧就多会儿瞧。”
晓晓这才过来,这凌寒阁二楼设计的很是巧妙,临着那扇玻璃窗,放了一张矮脚踏,中间炕桌隔开足够两个人侧卧的空间,炕桌上燃着一只红泥小炉,上头烧着水,不一时水滚了,芍药的茶也拿了来。
晓晓就这么看着慕容兰舟烹茶,玉泉山的水,敬亭绿雪,衬着窗外细簌簌的雪,跟远处艳红一片的红梅,令晓晓忍不住叹息,若能日日如此,也不枉此生了。
茶刚得味儿,忽听外头朱锦堂的声音传来:“倒是本王有口福,刚在宫里吃了好酒,这送了趟斗篷,又赶上了绝品好茶,这清沁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