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现在几乎每周都会出现三四次。还是那种令人发毛的小孩笑声,一边奔跑一边叫着‘一起走吧、一起走吧’,穿过走廊然后慢慢消失……佣人们人心惶惶,似乎多少都有些要请辞的意思。但是再这样下去,别说佣人,就连作为家主的我们……”
“您需要我来做些什么呢?”眼看妙子的眼眶已开始泛起水汽,我只好将话题岔开。
“毕竟是家神,如果封印的手段过于强硬恐怕反而会招来报复。犬神的迁出仪式需要全家在场,我也已经跟哥哥电话联系过了,等他公干一回来就马上进行,最多只要两周左右的时间。”妙子说着,忽然低头郑重行礼:“我想请您务必在这段时间里留在鄙宅内,安抚犬神与白儿,保护洋平不要再出事!”
我刚要回答,通往走廊的纸门却忽然“哗”的一声被拉开了。贸然闯入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穿一身干净的蓝白水手制服,留着三刀平式的齐耳短发,脸蛋仿佛人偶净琉璃1一般可爱。可是附着于这可爱脸孔上的表情却是刻板而冷漠的,令人感觉分外违和。她几乎没有正眼看我,只顾劈头向妙子道:
“姑姑,弟弟去哪儿了?”
“佳子带他去防疫站了,今天是社区幼儿注射疫苗的日子。”妙子露出不悦的神情,正色回答,“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