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中宁静美丽的庭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怒气冲冲的脸。十张榻榻米大小的房间内坐着四五个陌生人,有人在哭泣,位于上首的中年男人似乎在咆哮,但都听不清在说些什么。我茫然四顾,哪里都没有那名少年的身影,除了男人脚下的一个锦盒——
里面盛放的,正是他憔悴而皎洁的首级!
我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只从此知道,原来梦中,亦会有心碎的感觉。
男人站起来,嚎叫着拔出佩刀,冲向坐在下首的女人们。一时血光四起,血掩盖了艳丽的十二单花纹,他喘息着望向我,我向他行礼,捡起掉落在地的短刀,转身离开了那个房间。
远离了血腥和杀戮,可是心中的绝望,却愈发沉重而巨大。
玉莲自生忘川水,来生当续今生缘。
雪白的帛书上墨痕犹新,宛若记忆中那双深邃的眼眸。
梦中的我抽刀入怀,在倒下的瞬间,仿佛又听见了那古朴悠扬的曲调。
眼前最后的景象,是白色猫儿悲鸣的模样,以及一片晦暗中月轮般隐隐升起的,他的音容……
在阿造的指点下,我和勘五郎辗转来到了距离教堂两公里开外的奥丽维亚度假酒店。为了接待聚集于此的亲朋,也为了有更大的空间筹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