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淡淡的拒人千里的冷意。如此气质,很难让人不注目,很难让女人不动心哪。
云梓焱目不斜视。经过他眼前的女人,白花花的大腿,白花花的波涛汹涌,让云梓焱不自觉皱了皱眉头。尽管云梓焱花了半天的时间总算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此刻心里依旧腹诽着,若是让妖孽爹知道以前桃花娘亲也曾穿着这样的衣裳,不知道他会不会暴走到把皇宫也给烧了。
若是有机会回去,定要捎上几件让娘亲回味回味。到时候的云朝皇宫,肯定热闹得紧。据说当年妖孽爹曾夸下海口,哪个男人敢多看娘亲一眼,定要倒吊了他的小鸟儿。还给这刑罚起了个“朝天椒”的美名。啧啧啧,到时候,整个皇城长着一整片朝天椒,该是多么波澜壮阔的奇观哪。
一码归一码,嘴角一垂,云梓焱轻咳了一声,回头还是要把那女人的衣柜子给巡一遍,这样的衣裳有多少烧多少。
一路上,街上的行人有好几个莫名驻足张望,一脸的迷惘和不解。心里嘀咕着方才明明与一个帅气特别的男人擦肩而过,怎的当他们忍不住回头想再看一眼的时候,那男人就如同空气一般,凭空消失,仿若方才只是他们的错觉一般。
他们那懂得云梓焱的“缩地成寸”。看似普通地迈开一步,其实人一晃已经在数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