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如一日地如胶似漆两相不厌。
对云魔神来说,他从未想过爱情,却思考过婚姻。他会找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作为妻子,他练功,她守家,可行夫妻之事,不诉夫妻之情。以后若生了孩子,她教文,他授武。如此相敬如宾,简简单单,甚好。就如同他最喜欢的练功一样,循序渐进,有条不紊又自得其乐。
所以对于重责任而不重感情的云梓焱,摒去每次见到兰花时心中无端端泛起的波澜,在他以为,兰花的脾气秉性也算符合他的要求。最重要的是,人家娇滴滴一个弱女子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他,男人一诺千金,一言九鼎,即便给不了她轰轰烈烈的爱,也要给她安安稳稳的照顾。
只是这个“我的女人”说起来,怎的顺口中还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怡然自得之情。
男子所有的注意力根本没有放在云魔神所说的话中。与方才豁出去的那股狠劲相比,此刻的男子全神贯注地看着云魔神那灰雾缭绕的右手,还有手掌那仿若悬挂在血肉之中的幽黑匕首。
就在云魔神对男子的反应感到一丝诧异之时,未等那如绳索形状般的灰雾将其缠绕住,男子突然噗通一声跪于地上,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轻颤不已,“死神之手,神,神主大人。”
哇地一声,男子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