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静下来,安子然才发现身体有点热,四月份中旬已经不是初春,天气渐渐回暖,他身上还穿着不少衣服,干脆半掀开身上的被子,不过他以为是因为刚刚喝了几杯酒,所以没有太过在意,直到身体越来越热,腹部下好像有一股邪火涌上来,烧得他浑身燥热不已,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这感觉,分明就是那种药。
一定是酒有问题!
安子然猛地转头看向傅无天,然而当他看到傅无天闭着眼睛好像睡觉一样的脸时却怔了一下,后者跟他一样喝了几杯酒,如果酒有问题,他不可能没事。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傅无天睁开眼睛,刚好看到他错愕的表情,“怎么了?”
安子然扭头,“没事!”
他可以肯定问题是出在酒上面,但是想不通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是事先在酒杯里抹了药,傅无天倒酒时他一定会发现,体内那股邪火随着他的思绪也在翻滚,向着两腿间漫延,那股燥热几乎影响得他无法思考,不得不夹紧双腿。
安子然的忍耐力很不错,但是再好的忍耐力,身体不同还是会有影响,体内的燥热并不如春药那般猛烈。
如果是以前的身体他还能靠意志力忍耐过去,但是现在这副身体却太年轻太娇生惯养了,他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