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枫城是距离昌州最近的地方,要迁徙的话肯定是去枫城,不过今年似乎还没有听说昌州那个地方发生什么自然灾害,昌州的百姓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这我就不清楚。”男人摸着下巴,“大概是担心日后还会爆发自然灾害,所以提前迁徙吧,去年也发生过。”
“早点离开昌州也是好的。”
“那是,昌州许多百姓都快生存不下去了,皇室也不知道……”
那人赶紧嘘地一声,压低声音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皇室,你想死了。”说着还特意看了眼安子然他们,说不准他们就是从君子城来的。
男人立刻噤声。
一个农民跟小二要了一壶茶,待小二送上茶水,立刻掏出身上自带的干粮,干粮是杂粮做的,放置得比较久,所以口感有点硬,他分别递给他的妻子和儿子一块糙饼,然后和着茶水吞咽起来,糙饼并不好吃,两个大人不时皱起眉,小孩也吃不下,农民的妻子便跟小二要了一个碗,然后撕开饼放到碗里用水泡,泡软了再给小孩吃。
小孩吃不下这东西,眼睛一直盯着苏管家桌上几个热腾腾的包子。
苏管家同情小孩饿得面黄肌瘦,察觉到小孩的视线,心顿时软了,招呼他过来便将桌上吃剩下的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