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透出一丝冷意,大厅仿佛被蒙上一层令人窒息的压力。
郑碧虽然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但是知道他只是一个商人后就不像之前那么忌惮了,双眼仍然死死的盯着安子然,恨不得将他扒皮拆骨一般。
“谁告诉你他是我的妾室,再让我听到你骂我夫人一个不好的字,管你是女人还是男人,扒了游街示众,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傅无天一副轻描淡写的淡定表情,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像每个字都加了力量一样重重的敲在郑碧的心头,后者惊惧的瞪大眼睛。
安子然也忍不住偏头看了他一眼。
对着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说出这种话,需要的脸皮不是一般厚。
邵飞和葛谦安却习以为常,游街示众那是轻的,想当初在边关的战场上,某些人还在敌军面前光着身子跑过,鸡鸡露在外面荡漾的感觉绝对只有被惩罚过的人自己能体会。
郑碧不相信他敢这样做,但还是被男人的气势震慑到,嗫嗫的不敢再骂安子然,只是脸色涨得红通通。
“安子然,你爹娘刚死没多久,你就迫不及待的嫁人,这就是你的孝道吗?我倒要看看,当大家知道安家的大少爷在他爹娘刚去世的时候就把自己嫁出去,他们会怎么想!”
一直比较沉默却拥有同样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