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常德讨好他都来不及,更不可能说什么。
安常德立刻将自己打听到的说出来,“钱大人,安家最近没有什么大变化,硬要说的话就只有一点,前段时间,安远县很多百姓跟安家借粮买粮,大概库存快没有了,所以昨天他们又购进了大批粮食。”
“据我所知,安远县一些田地就快到收割水稻的时候,这个时间大量的购买粮食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目的?”这件事钱友好也略有所闻,但是他考虑的比较多。
安常德想了想,“应该不会,今年的庄稼受灾的面积比以往都要大,就算到了收成的时候,安家也收不到多少粮食。”
钱友好点点头,算是接受这个解释。
安常德赔笑道:“那么,钱大人准备何时对付安家?”
钱友好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安家现在受到安远县百姓的爱戴,你以前用的那种方法已经不适合,我们也不能随随便便就用一个理由抓走安子然,安子然接管安家的时日尚短,亦未留任何把柄,所以只能从安常富身上下手。”
“这……”安常德表情错愕,“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
钱友好不耐烦地说道:“他是死了,但是他以前做过的事情未必不会留下证据,只要把这些证据找出来,官府就能名正言顺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