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原本觉得男子说的不无道理,阿齐的态度确实有点反常,但是转眼又被他的话触动了。
他们自己吃不饱没关系,但是家里小孩和老人却不行,他们都是饿不得的。
如果能让他们过得好一点,就算要他们的命也不会犹豫一下。
“喂,你们不要被他给骗了,他只是在演戏而已。”
矮小男子发现有很多人一副心动的表情,顿时急了,可是他的话已经起不了作用,又有几个人朝管夙走过去,然后从邵飞那里领到了东西。
一些人顿时喜极而泣,当场跪了下来,在他们家里的米缸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多大米,更别说二十斤面粉。
没过多久,马沟河几十户人家都与安子然签了协议,除了挑拨离间的矮小男子,乡民并不知道他是徐伟业的人,不过也没人劝说他,因为矮小男子家中只有他一人,所以大家从未见过他哪一天吃不上饭。
看着大势已去的局势,徐伟业整个人都乌云罩顶了。
他唯一算漏的就是安子然竟然舍得下本钱,宁愿‘赔本’也要拿下马沟河。
他开出的条件其实不是特别高,最多就是和安远县的百姓同一个收入水平,但是对阿里乡的乡民们来说却已经很不错,特别是三年后每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