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据因为放得太久,有些可能出了一点小问题,比如破损,或者潮湿。”
管夙笑道:“徐乡长尽管放心好了,再怎么潮湿,这些字据也不可能像研磨一样磨出黑黑的墨水来,除非字据是假的,您说是不是?”
徐伟业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脸皮。
回到他们住的地方,管夙直接将周大户那张字据抽出来放到安子然面前,虽是假的,但是做工确实很精细,乍一眼看上去根本不会有人想到这张字据是假的。
“为了这张纸,徐伟业应该花了不少银子吧。”
邵飞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们早就知道周大户没有字据,徐伟业肯定拿不出来。
傅无天拿起那张字据,“手艺是不错。”
安子然不以为意的道:“再不错也是假的,假的终究是假的,不可能十全十美,毫无破绽。”
若是让那些在这方面有研究的人看,他们肯定能看出门道,所以他不准备把字据还回去,找徐伟业要字据也是这个原因,目的就是想逼他仿造一张,有了字据等于把证据掌握在手里,徐伟业绝对不会想到他亲自把证据送到他们手里。
“账册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有什么结果?”傅无天将字据递给安子然,方问起这个问题。
管夙突然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