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联想到第五房是个聋哑人,所以没有声音是正常的,管夙却敏锐的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像徐伟业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发不出声音的妾室一直保持着兴趣?
管夙怀疑,徐伟业其实是假借聋哑妾室的名义,实则是在她的房间里做账。
周大户每个月初都会将上个月的账交给他,因这是徐伟业贪污的证据,所以他肯定不会交给其他人做。
邵飞听得嘴巴都大了,“不会吧,他真的把账册藏在妾室那里?”
管夙摇摇头,“这件事暂时还不能下定论,我们现在只知道徐伟业经常在五房那里办公,但是还不知道他是把账册带过去,还是东西其实就藏在五房那里。”
“尽快把账册找出来。”安子然说道。
枲麻的事情不能再拖,如果白莲乡不是特别适合种植枲麻,他倒是可以考虑暂时把这处地方缓一缓,但既然和辛河一样,那就有必要尽快解决,他不希望到时出现任何篓子。
“是。”
管夙离开时顺便拖走还想赖在书房的邵飞,将书房的空间留给安子然和傅无天。
安子然感觉有一双大手覆在他的脑袋上,粗糙的指腹按压着他的太阳穴,力道不大,轻轻的舒缓着这段时间又紧绷起来的神经,过了一会,他突然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