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其他工人罢工的人也是你吧?”
这句话却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对方既然把他抓到这里,自然是早知道事情是他干的,他只是没想到工坊幕后的人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少年?
这时,外面的人搬了一张椅子进来。
安子然坐下后才真正进入正题,“我只有一个问题,是谁派你做的?”
胡八当然不敢说,而且安子然纤细的外表让他误以为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富家公子或大官的公子,更起了糊弄他的心思,想到这,他立刻往前一扑,大声的哭喊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位公子,您就好心放过我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贪图那点小便宜,我已经知道错了,您就大人大量,小人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安子然不为所动,依旧静静的看着他,直到胡八自己忍不住抬起头来,一眼就撞进他那双深沉的眼睛里,心中一悸,顿时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我再最后问你一次,是谁指使你做的?”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胡八一阵哆嗦,咬咬牙道:“这位公子,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想涨工钱的普通百姓而已,没有谁指使我干这些事。”
“好吃懒做就想涨工钱?”安子然说完却没给他回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