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外面依旧是树叶沙沙的声响,气氛被衬托得很诡异,他就知道他不可能忍得下去,果然还是来了。
那人已经推开门走进来了。
越七从床上坐起来,“他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还说要跟你绝交,你打算怎么哄他回去?”
“不用你操心。”
管夙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将熟睡的邵飞抱起来就走,一般人肯定会被惊醒,但是邵飞不会,因为他每次都睡得很熟,除非是很大的动静,否则是绝对不会醒的,所以他一直不知道,每逢夜里,管夙总会跑到他的房间跟他同床共枕。
第二天,一阵叫声惊醒了栖息在树上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