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是杨河山的远房侄子,虽然不知隔了几代,但是总归是有血缘关系的,与其便宜了外人,还是培养自己人来得划算,所以杨河山对这个远房侄子还算照顾。
“这次又给本老爷带来什么好事?”杨河山一边享受着侍妾的服侍,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杨宝贪婪的看了眼美貌的妾室,随即笑道:“叔,这次是个大买卖,绝对能捞到不少银子。”
杨河山知道他不会信口开河,顿时来了兴趣,“说说看。”
“大前天我听说咱们静山州来了一个外来商人,对反买下一家老旧工坊准备翻新并扩大,据说附近的房屋都被纳进去,手笔很大,自己有工人还请了十几个,一人一天给六十文铜钱这么多,我就猜测这个外来商一定是个很有家底的,所以前天就主动找上门想给他们当专家,为了让他们信服,侄儿我还让他们到官府取证,所以想问问叔,他们来过没有。”
杨河山立刻把师爷找来。
杨宝形容了一番,师爷却告诉他们没有这样的人,从前天到现在就没有哪一个陌生人过来,所以师爷记得很清楚。
杨宝脸色顿时难看了。
“难道他们知道我是骗他们的?”
“着什么急!”杨河山斥了他一句,“不管他们知不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