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河山向侯府孝敬的事情,关于矿山的事情却没有。
永明候从一开始的紧张忐忑到现在已经冷静下来。
他们之前也担心傅无天拿到的账册和矿山有关,不过当傅无天把账册拿出来,并且让人宣读了犯罪的内容后,两人才知道最大的把柄没有落在他手中,立刻稍微放心了。
永明候定了定心,自信的说道:“郡王,本侯承认杨河山这些年送了本侯不少东西,但是本侯并不知道这是杨河山从百姓那里贪污的,杨河山是静山州的知府,本侯虽然是侯爷,但是也管不到杨河山,正所谓不知者不罪,不是吗?”
“为了侯府,也为了静山州的百姓,我们愿意把杨河山以前送给侯府的东西都拿出来赎罪,郡王意下如何?”
两父子一唱一和。
按照他们说的,只要再找一些人证证明他们真的‘不知情’,还真的可以脱罪。
可惜坐在他们面前的人是傅无天。
就在两人说完没一会,两名黑甲军突然押着一个人出来了,听到声响,两父子下意识的回头,当他们看到被带出来的人的面目时,霎时瞪大眼睛。
“侯爷,老侯爷,对不起!”
侯府管家张金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面容憔悴的低下头,他的模样比两人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