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坊主已经在为他们默默的抹一把冷汗。
安子然双手交叠,目光扫过两人从容镇定的表情,“看来二位也是老了,那便回家养老吧,有些话我不想重复多说,念在二位对织心作坊还有一点贡献,我可以不追究以往的责任。”
“笑话!”
王坊主拍着桌子猛地站起来。
吴坊主虽然没有像他一样激动,但是眼神已经冷下来,“就算你是织心作坊真正的主人,也不能无缘无故解雇我们,我和王坊主在作坊拥有一成的份额,你这样做,就不怕其他坊主和工人寒心吗?”
一成的份额是安子然曾经许诺过他们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安心且全心全意的为织心作坊做事,只要能够笼络人心,他是不会介意让出作坊一成的份额。
只是没想到,他的慷慨反让对方的野心膨胀起来。
安子然不禁反思,看来他应该更抠门一点?
“如果其他坊主也想走,我不会拦他们,就是不知道,诸位坊主是否和吴坊主是一样的想法,我不是个专权的人,所以你们也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安子然的目光扫过十三位坊主的脸,大家都不敢看他,有的甚至不停的擦着额头的虚汗。
吴坊主和王坊主不是全然不会做人的人,私底下与某些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