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意思了,“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分明早就知道不可能,所以才故意说这些话。”
“臣冤枉,臣说的句句肺腑之言。”
傅元帆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脸上要是不笑得那么灿烂,朕或许会相信你。”
娄安摸了摸自己的脸,“臣下次会注意一点的。”
“还有下次?”傅元帆瞪他。
“臣错了,没有下次。”娄安从善如流。
说完,御书房便安静下来。
两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人生在世,如有一知己便死而无憾了,特别是傅元帆这样身处高位的皇帝,接近他的都是想巴结他,很难结交到真正的性情中人,所以娄安的出现于他而言就像枯燥的皇帝生涯中的一汪清泉,偶尔充当一下调节剂,也就不觉得日子乏味枯燥了。
傅元帆并没有烦恼太久,傅无天最后还是帮他找了一个更合适的。
“王妃还记得在静山州被处斩的永明候父子?”
安子然想起来了,“当然记得。”
“上一任永明候是个花心的男人,娶了二十多房妻妾,据说生了十二三个子女,其中有八个是儿子,虽然有几个争权失败丢了性命,但是仍然有四五个活了下来。”
傅无天的话说得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