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不担心对方的探子会把消息传出去吗?”
“不可能。”傅元帆二话不说就否定了他的猜想。
娄安一愣,“这是为何?”
傅元帆说:“这计划是堂哥提出来的,堂哥不是那种没有准备的人,君子城现在绝对是一个铁笼,任何消息都不可能传递出去,如果有人敢传消息给外面的人,肯定会被截下来,到时就更容易了,顺藤摸瓜,直接把这传消息的人抓了,省事了。”
“虽然臣也很相信珺王,但是臣还是觉得,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娄安出乎意料并不赞同他的观点。
“或许就像你说的吧。”傅元帆并没有与他争执,“那探子能在君子城潜伏下来没有被发现,手段肯定不一般,不过要看他对自己有没有自信,他要是有自信,朕也有自信堂哥一定能截下来。”
娄安笑道:“皇上还真是信任珺王,珺王今生能有您这么豁达开朗的堂弟,真是不错。”
“错!”傅元帆摇摇食指,“不是堂哥有朕这个堂弟好,而是朕为有这样的堂哥而自豪,总觉得有堂哥在,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能难倒堂哥的。”
娄安摇头道:“皇上对珺王过于依赖了。”
傅元帆反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枕着双手笑道:“这个娄爱卿就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