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敬酒,傅元帆虽然没有喝太多酒,但是朝他卖弄姿色的女人却太多,看得他眼花缭乱,这本来应该是堂哥的‘待遇’。
傅元帆不甘的朝堂哥和堂夫的方向看了一眼,两夫夫靠得很近,头微垂,似乎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堂夫脸上的笑容总是若隐若现。
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堂夫突然朝他望了过来,脸上的笑意似乎更浓了。
傅元帆微微一愣,突然有点明白了,心情顿时郁猝了,敢情堂哥和堂夫是把他们的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难怪笑得那么开心,随即赌气的暼开视线,不再看他们。
安子然失笑的摇了摇头。
傅无天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评价道:“幼稚。”
安子然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王爷,这里有点吵,不如我们去外面走走。”
今年的国宴比往年吵闹了许多倍,形象一旦拉回来,傅元帆还是很吃香的,不过喜静的人绝对不喜欢这种氛围。
“就依王妃所言。”
两人的存在感还是很强烈的,他们一站起来,大部分人的视线立刻移到他们身上,还以为他们准备去向皇上敬酒,结果身子一转竟是往外走去,肯定是受不了这里的氛围。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门口,众人方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