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读书人,文清雨在学子们中的名声不错,有人甚至断言他是夺冠人选之一,不过他很谦虚,待人也特别有礼貌,几人看到是他,便给他三分薄面。
二楼靠走廊一扇虚掩的窗户,里面的人已经将下面一幕尽收眼底。
“这个文清雨手段倒是不错,看来这段时间的声望不是白白积累出来的。”安子然手拿白玉杯,转了转里面的液体,饶有兴趣的看了眼下面的少年,一副好的皮囊其实也是拥有人缘的重要条件之一。
傅无天抓过他的手,将他杯中的酒水一口饮尽,“王妃似乎对他关注过头了。”
安子然微微一笑,将杯子放下,“一种调剂而已。”
他现在已经不像刚来时总是一副淡漠的模样,想笑的时候还是会笑的,婶婶和小叔都说他的笑容多了,然后感染到傅无天,连他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王妃有空关注他,何不多多关注本王?”傅无天将他的脸掰过来,手劲却很轻。
安子然撑着下巴,眼睛对上他的视线,笑道:“王爷听说过七年之痒吗?”
“从未听过,这是何意?”傅无天挑眉。
“七年之痒就是每对夫妻成亲七年后都会经历的事情。”安子然将手放到他的肩膀上,郑重的说道:“王爷猜得出来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