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离开?”龚云没有犹豫的反问。
刑河灰蓝色的眼睛带笑的看着他,“我们不是合作得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要离开?”
龚云盯着他道:“我离不离开不需要同邢老板报备。”
“当然需要,龚将军没有做过商人可能不知道。”刑河微笑着反驳道:“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难,不是每一个合作伙伴都能像我们这样顺顺利利,如果新来的那个和我意见不合,到时岂不是会耽误了进程?”
龚云被他说得皱起眉。
刑河再接再厉道:“而且你能保证新来的负责人能立刻熟悉诺亚船坊的流程吗,如果因为他拖了后腿,会给后面造成麻烦,你确定要因为你一己之私给大家添麻烦吗?”
“什么叫做我的一己之私,我没有!”龚云瘫着的脸露出不悦的表情,但是他并没有严肃的反驳,紧皱的眉头似乎也在思考他的话,然后他不爽的发现,刑河说的有一大半是对的。
刑河微微一笑道:“好吧,就算你没有,但是不能否认我说的这些都有可能发生对吧?”
龚云木着脸,全被他说中了。
刑河继续问道:“现在还走吗?”
龚云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回房。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