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翅膀的小生物,我痴痴道:“蝴,蝴蝶?怎么又穿到《梁祝》了?”
“这说明,附近有水源。”何予恪不理会我的胡话,用力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如果我推算的不错,前面便是河谷。”
“啊?”我被他说的顿时兴奋起来,精气神回光返照一般抖擞起来。“走一个!”
大概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我的心里止不住开始骂娘,何予恪好手段,哪里有什么河谷,又骗的我走了好几里路。
正沮丧间,南面的地平线出现了几个黑点,我拉住了何予恪:“喂,你看。”
何予恪举目望去,楞了片刻,开始那不起眼的几个小黑点逐渐像汇聚成河流一般像这边涌来,这是一支人数不少的骑兵,银色的铠甲暗红的旌旗,应该是臻朝的士卒。
“我们得救了!”我拉着何予恪的手臂正晃得开心,被这厮一下子甩脱开去,只见他皱着眉头,紧盯着旌旗,脸色不悦。在这种久旱逢甘霖的情境下依旧没有得意忘形,真是个难以取悦的人。
对于逼近的人马,我们翘首以待。有斥候跑在前方探路,骑在马上围着我们绕了三圈,问道:“你们是何人?”
何予恪冷笑着没有答话。
真是,这种时候摆什么酷。我大大方方道:“我是臻朝元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