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开口道:“我不知道云遥受了多少苦,从边戎回来未婚先孕,会让她成为攻击对象。她一直呆在西北苦寒之地身子有恙,一旦打掉孩子,有可能性命不保,所以我只能选择保护她。”
依他性子是个懒得解释的人,难得竟对我说了这么多真心话,我安慰道:“你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那个啥,没有经历过考验的爱情都是不可靠的。你们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他墨染的眉慢慢皱了起来:“没有经历过考验的爱情都是不可靠的,说得真好。”幽寒的的眼睛突然看向我,好像在逼问我,“那你呢,你的爱情可以经受考验吗?”他逼近我,一字一顿道:“朝,三,暮,四,心,猿,意,马。”
看到他越靠越近,我急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你干嘛啊,我对你产生好感那就是个错,一件错误的事情还值得坚持吗?”
“很好,错误。”离得近了,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那你为什么还不肯解蛊毒?”
“解,解解解。你别这样嘛。”我扭着身子试图解开他的束缚,见他屏着气还不放开我,终于忍不住怒道:“我,我要喊人了啊,师……”
才喊出一个字,他突然甩脱了我,微微起伏着的胸口瞬间平静如初:“你,是不是喜欢彭诩?”